元宁一听赵云霄让他们先吃东西,就忙不迭的把扔在地上的野鸡拾起,又坐到地上准备弄好再来吃,他刚一动手就又出了事了。
元宁扯鸡毛的时候撤不掉,他就打算把鸡皮一块剥掉,可这鸡皮刚一撕破,他就一头栽倒在了地上。
“怎么了?老祖宗!你醒醒,你可别吓我。”
肖明志三步并作两步的跑上去扶起元宁,肖明志见元宁昏迷了,忙在他的脸上轻轻地拍着。
“也没什么,就是一股子血腥味不知怎么的迎面扑来,我喘不过气来,然后就头昏目眩、天旋地转的什么也不知道了。”元宁缓了好一阵子才挣扎着坐起来回答肖明志。
“他只是中了一点煞而已。”赵云霄在一旁像是很有经验的在解释。
“煞?什么煞?”一听赵云霄说元宁是中了煞肖明志就想问清楚是什么煞。
肖明志以前听说过煞。比如死人挖坟的时候有煞,建新房子以及结婚时也都有煞。死人挖坟的那煞一般是在刚开始挖的时候和把死人装在棺材里放到挖好的那个坑里的时候才会有煞;而建新房子则是在房子下基脚以及上堂屋的大门的时候才有煞;结婚的一般都是新娘子刚被迎进她以后的家的时候才会有煞出现。当然,还有别的时候也有煞。比如上面说的这三种中有人办酒席的,厨师进门后做灶的时候也会有煞。可肖明志知道的可能犯煞或者叫中煞的事情他们都没有干,怎么会有煞呢?难道离这不远有别的人做了什么可能犯煞的事?可肖明志他们没有觉察到有别人。
“哦,非常普通的一种煞,就是血煞。”赵云霄继续解释着。
“血煞?什么是血煞?”元宁强打着精神问道。
“你先别问这个,你先跟我做一下避开血煞以及不小心中了血煞后解开血煞的道秘吧。你也可以修行一下。”赵云霄先让元宁跟她学,后又叫肖明志跟她一起学。
很快,元宁恢复了正常。
“赵姑娘,为什么我们先前没事,而后来又只是我一个人有事呢?还有,血煞到底是什么?”元宁一恢复过来就来了一个连珠炮。
“煞,就是生气,任何东西都有生气,血也不例外。所谓血煞,就是血的生气。和所有东西的生气一样,平时情况下它们是不会对任何的道体产生伤害的,因为它们已经与所依附的道体相生相克的融为一体了。可是一旦它们所依附的道体遭到破坏,它们就会把对于所依附道体所产生的克制转而作用于所依附的道体以外的道体。如果这些道体无法承受这种克制,就会被伤害甚至是死亡,而元宁刚才还犯了冤煞和恨煞。至于你们先前没有中煞是因为你们全力戒备,攻伐之道太过强盛,已经抵消了这煞所产生的克制。后来肖明志仍然没有中煞是因为他离的远一点,你刚才拾起的野鸡是被你用石头击中的那只,它的皮没有破坏,血煞全聚集在其体内,你近距离的撕破了它的皮,并且毫无戒备,所以才会中了煞。”赵云霄耐心的为肖明志和元宁这两个傻子解说。
“那这个危害大吗?”肖明志特别关注以后的旅途会不会受到它的影响。
“那要看你怎么对待了。如果你们不断修行解除血煞的道行则没什么影响,如果你们不愿意修行,但是在可能中煞的时候运用解血煞的道行,你们也不会有什么事。但是这两者你们都不做的话,那就会有时候中煞有时候不中煞。具体我一下子也说不全。”赵云霄仍然不厌其烦。
“哦,这样啊!真的太谢谢赵姑娘你了,我们一定会勤加修炼的,我们可不想再中煞了,哪怕是一次也不行。”元宁信誓旦旦的向赵云霄保证。
“那好吧,我也该走了。记住,这块陆地十分凶险,你们以后事事小心就是了。另外就是如果你们对于怎么走出去还是不怎么明白的话,你们就记住以后如果有机会碰到山河动的话就在那好好的学习一下。”
“山河动?什么地方?”
“还是算了,你们还是不要去想了。我听说山河动现在已经被一犼王给夺取了,所以你们最好不要去找了。”
说完话,赵云霄就飞身飞过了水域,过了水域地带又降到地上步行了。
目送赵云霄离开,肖明志和元宁相互对望了一眼就决定继续向陆地的深处走去。
肖明志与元宁一边有说有笑的走着,越往下走肖明志就越觉着难受。
“肖明志,你怎么了?你哪儿不舒服吗?”
“没有啊。”肖明志回答的十分生硬。
“那你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我……。”肖明志欲言又止,最后他还是说出了原因。“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感觉到了一股莫名的压力。”
听到这样说,元宁立刻沉默不语,仔细的观察着四周的情况,一会儿又失神一样的双目无光,过了一小会儿脸色凝重的对肖明志说:“你这么一说,我慢慢的一感觉,似乎也觉察到了一点什么,可具体是什么我又感觉不出来。只是我知道这种感觉不是因为你觉得有压力而影响了我的情绪,而是我们的周围好像有什么。”
肖明志看了一眼元宁,他没有去判断元宁的话是真是假,他把手放在了虚元剑的八卦剑柄上,看到肖明志的这一举动,元宁也把手握在了雁翎刀的刀柄上。
突然,前面出现了一个小山谷。
“这儿这个山谷虽然不大,可是我们看不到它的尽头,从外面看,它的里面十分的曲折;你再看这四周的山,生的都是十分的突兀凶险。周围又找不到别的路,通过山谷时我们一定要十分的小心谨慎才好。”元宁停下脚步对同样驻足观望的肖明志建议。
“老祖宗,你怕死吗?”此时的肖明志反倒不怎么严肃了。
“你别拿我寻开心行吗?是不是你这小子的压力消失了?”元宁没好气的回击着。
“老祖宗,你别生气啊。我呀,没有拿你寻开心,只是突然之间觉得我们没有必要去想那么多了。反正往回走也不知道走到哪儿去,我们只有一路向前的份。既然如此,那我们也就别去管谷内会发生什么事情了。我们呐!就走一步看一步。正所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我只是担心兵来将挡将却挡不住兵多,水来土掩土却被水给淹没了。”
“你这不就是说你怕死吗?”
“对!我就是怕死!你能把我怎么着?”
“行!你厉害!你牛!不愧是老祖宗。我不能把你怎么着,我往谷中去,行不?有本事你就别跟着我来哈。”肖明志说完得意的笑着往谷中走去。
“你……!”面对肖明志,元宁一时想不出用什么话来对抗了,只有无奈的笑着摇了摇头跟在肖明志的后面。
没走多远他们就停下了前进的脚步。他们的前面出现了一堆人,一堆看起来不怎么友好的人。
“对面的两个小子听着,要么留下什么有价值的东西,要么就把你们的命给留下。”对面看起来不怎么友善的人堆中一个长相英俊的家伙冲肖明志和元宁两个高声叫喊着。
肖明志与元宁两个相互看了一眼对方,又相互不由的冷笑起来:奶奶的个熊!这么个宝图里面居然也会有占山为王的劫道的。怪不得人世间有那么多的土匪和抢犯,敢情都是这些图给带的头啊!不过今天你们这些个家伙可能要倒霉了。
可他们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了。
在人世间的那些个占山为王的劫道的抢劫的都称为强人,那可都是有那么一点手段的,比一般的人可都厉害许多,这陷仙图内的山大王按理说也应该不会太弱啊,不然他们怎么占山为王呢?
想到这儿,肖明志和元宁脸上的那丝冷笑立马不见了踪影。
“有价值的东西我们没有,而命我们也不能留下,我们的命我们要自己带着用。”元宁那种贵族的高傲气质此刻可谓是一展无余。
“哎呦!小子还挺冲的呵!你小子是想先试一试你老祖宗我们的利刃是否够快是不是啊?你放心,小子,我会让你知道的。我等一下可要让我手中的利刃将你大卸八块,再一刀一刀的片成片再沾上佐料下酒。啊——哈哈——!”先前那个家伙说完放声大笑。
“哈哈……!”
“哈哈!”
……
这家伙的笑声又引来他的同伙们的一阵大笑。
“这位大王,你也别跟他一般见识,他没见过什么世面。不过我们真的没有什么有价值的东西,你们就放我们过去吧。”肖明志小心的说着好话,并不是完全害怕,而是他觉得对方如果放他们过去就算了,如果对方不愿意放他们过去的话,那么这就是麻痹对方的开始,等真的动起手来就可以给对方一个措手不及。
元宁本来还在心里责怪肖明志怎么这么软骨头,可后来一看肖明志眼角余光的示意也就明白了肖明志的意思。
“肖明志,你这个没骨气的东西!和你结伴而行真是我的耻辱。如果早知道你是这样的人,就是打死我我也不会和你结伴而行的。我就不明白了,你怎么就这么的软骨头呢?你怎么就会向对面这群被雷劈的猪狗不如的东西卑躬屈漆呢?”元宁突然指着肖明志和对面的人群大骂起来。
“呔!你这个杂碎小子说谁呢?我先宰了你。”对面人群中,站在先前那个说话的家伙的右边的一个长相也较为英俊的只是稍微黑一点的一个家伙一听元宁在骂肖明志的同时还把他们也给骂了,不由暴跳如雷,一扬手中的一根长枪一样的兵器就往元宁方向冲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