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良看着画像越看越奇怪,不光容貌,就连年龄也分毫不差。
画像周围都是长相奇异,缺腿断臂的魔族人,九良这么个人族模样混在里面,很快便引起魔人的注意。
对比画像,很小的讨论声此起彼伏,纷纷议论起九良。
“这人怎么与画像有几分相似。”
“是啊,年龄也好像差不多大。”
“会不会就是他?”
虽所有人议论纷纷,但无一人敢直面质问,这些人虽长了一副魔人面庞,其实都是魔将里最底下的百姓,有的因见到魔将不请安问好被打成残废,有的是魔将饭时口馋大荤,无奈一时无肉,便在洞外虽便抓一魔人,乱定罪砍了双臂。
三界这些魔人地位其与人族无异,只不过没人族那般细皮嫩肉,吃起来美味而已。
所以就算见九良好似画中人,也胆小怕招惹是非,只敢小声议论。
虽声小,却浪涛不断,这讨论的话钻进九良耳朵里也就太正常了。面对大家,九良到无所顾忌,别说画的像他,就算画的是他又怎样?堂堂三界太子,天下小魔王除了姬央还会怕什么?
正当九良转身要离开,一魔童挡在他前面,大声盘问:“这画像是你吗?是你偷了青狼洞主的东西吗?”
没想到小小的孩童也敢当面发问,这让一旁看热闹的魔人自愧不如。
九良又是好笑又是好气,眼前孩童长的还没到自己腰间,一张小嘴撅起,像及了黄茸茸的幼鸡崽。可能是想逗逗这小孩,九良回到:“是我又怎样?”
“果真是你?”魔童在次发问。
“没错,就是我!”九良大声答到。
“好!”孩童欢喜一笑,扭着屁股向青狼洞口跑去,不一会带着四个膀大腰圆,黑头熊样的魔将把九良当场抓获。
青狼洞主名叫仕狄,原是东皇在三界宠养的青花犬,后东皇升仙他也随之修道成仙。
本以为他十分忠诚没想到姬央夺得三界后,便转而听于姬央,青狼洞本名黑风洞,仕狄当洞主后才改名青狼洞,别的洞主听后都哈哈大笑,说他青犬变狼。
“洞主,在洞外抓到了画像人。”魔将带着九良来到洞中。
仕狄见这人模样不大,却丹眼凌厉,虽五花大绑,却傲骨尽显,一点阶下囚的落魄都没有。
“怎么把嘴封上了,快松口我要问话。”
“回洞主,这贼一路上胡言乱语,说什么自己是狮王岭公子,还要把咱们都杀了。”
“竟这般大胆?好好我问两句。”
九良什么时候受过委屈,一松口便破口大骂:“你们这帮废物,连我也敢绑,狗头都不要了吗?”
开始仕狄还是比较温顺,想耐心听听九良说些什么,但没想到九良一番番大骂彻底惹怒了仕狄,自从黑风洞改名青狼洞后,洞内魔人连犬都不敢提,更别说狗了。这九良算是骂到仕狄心里去了。
“把他押进死牢,我要亲手宰了他!”
一旁魔将也不敢多嘴,只一旁提醒那被偷之物还没要回。
没想到不说还好这一说更激怒了仕狄,拿着青铜大砍刀砍向九良。
这砍刀锋利无比,听说仕狄曾用一刀砍下一头熊头。
仕狄确实被惹怒了,二话不说一刀向九良砍去。“彭”
洞内火光通明,却有一道黑光从九良胸口闪出,掠过仕狄眼前,又钻进九良怀里。
“兵,兵。”
青铜大刀段为两截,击落在地。仕狄不敢相信自己眼睛,要知道这刀是东皇亲手打铸的。能砍石劈山,曾是东皇挚爱。向来都是这大刀砍断它物,没想到竟被它物击成两段。
“你身上藏的是什么?”仕狄神情恍惚,青铜刀是他一直为东皇守护之物,看着断成两截的青铜刀,怕再也无法使用了。
“我的兵器,武魃!”
仕狄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再说一遍?”
“武魃!”
早在东皇还未入主九重天时便听说天地间存有一上天入海,神通广大的怪兽,这怪兽头长鹿角,鹰眼蛇嘴,尤其四只虎爪能踏火奔水,视三界艰险如履平地。
后来神皇的师傅抓获这怪兽,并用其炼铸成一短刃。多少神仙妖魔都在寻找这把刀,没想到竟能有生之年能一睹真容。
“来人把他怀里的短刃拿出来。”
几位魔将上前没费多大功夫便取下武魃,仕狄又命人把九良押了下去。
仕狄没想到刚才还令人畏惧的神兵利器,这会儿竟这般乖巧。仕狄虽失青铜宝刀但又得上古神器,也算赛翁失马了。
“洞主,那孩子一直在叫骂。”
“丢的东西找出来了吗?”
“没有,除了这短刃,在没其他了。”
“罢了,有了这武魃,还要其余干嘛?哈哈哈!”
“洞主,那孩子一直说自己是小魔王,咱们要妥善处理他啊!”
“怎么你也相信他是小魔王?”
“之前我不信,但现在我想这武魃何等宝贝,拥有者不应该是等闲之辈。”
“我看他就是一贼,要他真是小魔王,有了这宝贝怎么如此轻易被咱们抓住?”
“不如派人去狮王岭询问下公子在没在狮王岭,在决定。”
“你去办吧!”
仕狄被魔将说的也胆小慎微起来,抓小魔王可是大罪,怕他有十个脑袋都不够姬央砍的。
九良在地洞中也心中不明,那武魃怎么会那般乖巧被人取走。
当他不解,武魃又一次出现在他眼前,这一次武魃幻变成身披黑红铠甲的战士。
“你为什么不救我。”九良没好气对武魃问道。
“要不是我,你的头还会在你身上吗?在你危急时救你一命算是对的起你这个宿主,但你要彻底拥有我还需要一些契约。”
“什么契约?”九良大声问道,小小的年纪根本没意识到什么叫危险,什么叫契约。
“祭命契约!”
武魃面如死灰,一动不动的看着九良。
“什么叫祭命契约?”
九良看着眼前这陌生的武魃,一股寒气从后背直冲脑后,此刻他嗅到一丝恐惧,这种感觉很陌生,自他记事后,头一次有这种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