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诗诗把车停在一个交叉路口,转头对一身黑衣装备妥当的王大牛说到,“通往方家的是一条单行路,车子过去目标太明显了,你只能自己走过去了。”
王大牛嗯了一声,推门下车,对李诗诗说到,“这里不安全,一会儿你就回去吧,不用管我,我会自己回去的。”
“嗯,那你自己注意安全。”
王大牛对李诗诗点了点头,像一头敏捷的豹子,消失在夜色中。
王大牛来到别墅外围,抬头看着高耸的围墙,住的地方建个这么高的墙,里面没有猫腻才怪。运起神农步轻轻松松的越过去。王大牛脚步轻巧的落到地面。
王大牛的脚步下陷了一下,他俯下身子看了看。地面湿潮,泥土松软。抬头望去,古木森森,空气中弥漫着腐臭的味道。
王大牛骂了一声变态,把家搞得像坟地一样,这方家的趣味还真是特别。
虽然离着别墅还很远,但王大牛丝毫不敢大意。谁知道这么诡异的地方会不会设满了陷阱。住在这么阴森的地方,怪不得方家有个那么变态的儿子。
王大牛不敢走地面,怕有陷阱,也怕松软的地面上留下痕迹。直接跃起到树梢上,踏着摇曳的树浪而行。
行至中段,腐臭的味道越来越浓。王大牛大骂,这方家是住在粪堆上么?王大牛鼻翼煽了煽,不对,这气味不对。
王大牛重新回到地面。低着身子仔细的寻找着,这一看让王大牛大吃一惊。
林间的腐地上种满了毒花毒草。怪不得自己闻着这么臭呢。毒物喜阴湿的环境,方家把院子布置成这样,是为了种这些毒物!
王大牛仔细的分辨了一下,都是稀有的植物,有好些在外面已经绝种了。不知道方家从哪里弄来的。
看着满地剧毒的花花草草,王大牛脊背发凉。如果方家丧心病狂,这些毒物得毒死多少人?看来还是小看了方家的恶毒。
临近别墅的时候,王大牛放慢脚步,脚下借力跃到了别墅的房顶上。
王大牛双脚勾住别墅的房檐,身体倒垂,双手紧贴墙壁,只漏出一双眼睛,向一间开着窗的房中看去。
房间里亮着橘红色的灯光,一张宽大的床横放在屋子中央,床上三个赤身裸体的人正纠缠在一起。
两个浓妆艳抹的女人,正挺着硕大的双峰和方雷缠在一起,两个女人争宠一样的拼命吸着方雷的下体,方雷双手在两个女人挺翘的臀部上揉捏着,不时拍上俩巴掌。嘴里发出淫荡的笑声。
王大牛看的津津有味,方雷享受够了嘴唇的服务,终于要提枪上阵。他起身搬过一个女人的身体,让她趴在床上,双手扶着女子的细腰,就顶了进去。女子长长的哦了一声,发出欢快的呻吟。
方雷确实有点本事,把女子顶的嗷嗷直叫。另一个女子按耐不住了,把丰满的胸部按在方雷脸上,拼命地揉动着。
王大牛看的目不转睛,慢慢的整个头部都露出窗子上。那个趴着的女人慢慢的支撑不住,整个身体都趴到床上。她歪着头就看到了王大牛,覆着面罩的头部。
啊的一声,她发出了一声尖叫,整个身子都跳了起来。可怜方雷到了紧要关头,整根大棒都插在女子身体里。
王大牛看到方雷瞬间就被掀翻,听到咔嚓一声,方雷捂着下体在嚎叫。
“我c你妈!”方雷大声咒骂着,女子哪里还顾得上方雷的谩骂,手指颤抖着指着王大牛,惊恐的大叫着。
王大牛心里一慌,坏了,看的太投入了,被发现了。王大牛赶紧双手抓住窗沿翻身进入房间,一个箭步冲到床上。膝盖顶住方雷的裸露的胸膛,拔出匕首,按在方雷的脖子上。
方雷被惊的目瞪口呆,顾不得下体钻心的疼痛,颤抖着声音说到,“你你是谁?”
王大牛眼里泛着冷光,低声急促的说到,“七花七草的解药在哪里?不说杀了你!”
听到七花七草方雷心里一颤,“你在说什么,我不知道。”
王大牛手上用力,匕首划破皮肤,鲜血顺着刀尖就淌了下来。方雷脸色瞬间变得苍白,颤着嗓音说到,“在二楼,最左边的房间。”
王大牛这才放开方雷,向屋外跑去。方雷看着王大牛的背影,猛的跳了起来,激动的说到,“我我知道你是谁了!”
王大牛停下脚步,转过身,抬起脚来,踢在方雷肿胀着一根肉肠的裆部。方雷飞起撞到墙上晕了过去。
王大牛看了一眼两女,两个女孩抱在一起瑟瑟发抖。两人赤裸的胸部挤成一堆肉团。对两女凶狠的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出了门向存放解药的房间寻去。
楼下的佣人听到了少爷房里的尖叫声,只是他们早已习惯了少爷的夜夜笙歌。只是今天玩的有点嗨啊。
方家别墅真是大啊!王大牛跑来跑去差点迷路,才终于找到房间。踹开门进去,里面一排排的木质架子,上面摆满了瓶瓶罐罐。王大牛拿起来挨个闻了闻,找到要找的解药。
要出门的时候,王大牛突然看到,靠墙边供着一座塑像,塑像穿着一身黑袍。脸上带着狰狞的面具。塑像栩栩如生,看的王大牛心底泛起阵阵寒意。
他感觉雕像的双眼像是活过来一样,带着贪婪的目光看着自己。王大牛忍住上前砸碎它的冲动,这雕像太诡异了,还是不招惹为好。
王大牛走出房间时,别墅里已经乱了起来。王大牛左冲右突,不断撞翻前来阻拦的佣人。
一路冲到别墅外面,王大牛身影迅速窜入树林中,别墅灯火通明。不少人拿着手电筒之类的照明工具,冲出别墅。
杂乱的吆喝谩骂声传来,王大牛看到人群四散入树林里,企图寻找他的踪迹,冷笑一声,这些乌合之众哪能找到他。
正在他准备直接跃上树顶的时候,心头突然一跳,一种极度危险的感觉涌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