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毛冲上来的身形毫无章法,如今的王大牛当然看不上眼,不等他近身,抬脚就把他揣在地上。因为大牛这一脚没啥稀奇,也没啥高手风范,黄毛就以为是自己大意了,爬起来招呼着俩人一起上。
结果,王大牛一连串脚踢把三人干趴下了,因为双手还要扶着乔欣,只能用脚。
“我草,佛山无影脚?兄弟你不老实,你这么厉害还让我们跟你打,你这是欺骗!你欺骗了我们!你等着!”
一边胡言乱语,三个小混混一边跑路了。大牛哭笑不得,倒是刚才战战兢兢的吧台服务员,一脸崇拜的看着王大牛。
把乔欣拖到宾馆,扔到床上,也不敢给她脱衣服了。依她那火爆的性格,大牛真的怕说不清楚啊。
凝视着仰躺在床上,不时梦呓两句的乔欣,大牛陷入沉思。
良久。王大牛猛然握紧了拳头。不能就这么算了,好不容易看到了希望,不能就这么放弃。百花村的父老乡亲可还都等着呢!
下定了决心,看了眼沉睡的乔欣,王大牛走出了宾馆。
他决定夜探医院。
来到白天的医院,即便是夜晚也人来人往,不过这正好方便了王大牛的行动。先找到白天抢救的医生,问清楚了乔老的病房,王大牛就赶了过去。
一路上没有引起别人的注意,只是他在病房门口鬼鬼祟祟的往里看的时候,一个路过的护士疑惑的看了她一眼。
王大牛透过门上的玻璃看到乔老躺在病床上,仍然昏迷不醒,这是一间单人病房,装饰颇为不俗。屋里只有一个人,正是白天的张问兰。
张问兰正窝在一个沙发上打瞌睡,垂着头,下巴戳在胸口上,一双大长tui直直的伸着。王大牛看了看那胸上的规模,啧啧了两声。
这个乔仲景真是会享受啊,看他年纪也快五十岁了,找了个这么年轻的,这是要老牛吃嫩草啊。怪不得乔欣不自在,要是以后真的进了家门,每天对着比自己大不了几岁的女人叫妈,不是谁都能受得了的。
正在大牛思畴着怎么不惊动张问兰又能给乔老看病的时候,他看到瞌睡的张问兰一个激灵,然后急急的拿出手机看了一眼。
她先是站起来向病床望了望,这才接起电话。她说话的声音很低,听不到她说什么。不过大牛可以看到她的表情。
他看到张问兰先是焦急的询问了几句,又有些愤怒的低吼了一声,最后脸上露出无奈的神情。她把手机揣进包里,又看了一眼床上的乔老,这才迈步向外走来。
大牛赶紧闪到一旁,看着她走出病房,按了电梯下楼去了。
好机会!
不敢耽搁,等电梯门一关上,大牛就进了乔老的病房。病房里没有消毒水的味道,反而有种淡淡的香气。轻轻的嗅了嗅,不知道是不是张问兰留下的体香?
摈除杂念,王大牛走到病床前,低头看了看乔老的脸色,用手在他身上摸了一会儿,最后刺针验血。大牛心里已经有了对策。
起码有八成的把握,虽然不能让乔老痊愈,但是再活个三五年是没有问题的。
不知道张问兰什么时候就会回来,有了答案的王大牛悄悄地走出了病房。明天配好药,只要给乔老吃下去,有了效果就不怕乔家人不待见自己了。
一脸轻松的下了楼,大牛就准备回宾馆,毕竟醉酒得乔欣还需要人照顾呢。就在他拐出医院,想要拦车的时候。不远处一个阴暗角落里的情景却引起了他的兴趣。
他看到了张问兰!之所以这么快认出她来,还是因为她面条的身材。大半夜一个苗条的女人在和人拉拉扯扯,总会引起人们的注意。
王大牛看着拉扯的两个人,慢慢的靠过去。藏在一棵大树后面,只露出一只眼睛。大牛瞪着眼看向俩人。
女的确实是张问兰,男的长得流里流气,却没见过。张问兰正在恼怒的甩开男人的手,男人嘿嘿的笑着,双手不断的朝她身上摸去。
因为离得远,大牛只能听到一些只言片语。但是也足够猜出个大概了。
他听到张问兰慌张的说到,“别这样……以后有机会……老爷子……”而那个流里流气的男人wei suo的笑着说,“就摸一下……老不死的……姓乔的家产……”
王大牛听的一阵心惊,这个女人果然有问题。怪不得她百般阻拦自己,如果乔老不死,恐怕他们没有机会对乔家下手。
不过王大牛心里也疑惑,看这两人的样子也不是可以干这种大事的人。难道背后还有人谋划?如果真是如此,那这件事就复杂了。恐怕他们背后的人真正的目标还是乔老。
缓慢的退回去,既然这件事被自己撞见了,就不能不管了。不说自己本来就佩服乔老的为人,现在和乔欣又是盟友关系。于情于理都应该管!
不过怎么说也得先把乔老救醒再说。
打了个车回到宾馆。王大牛在纸上写下了一个药方,然后去药店抓药。把所有药材磨成粉,制成药丸。只要乔老按时服用这些药丸,就可以保证三四年内身体没有问题。
忙完天色已经大亮,一夜安睡的乔欣也拍着因醉酒而头疼的脑袋醒了过来。
迷糊的乔欣睁开眼睛第一感觉就是自己在一张床上,而且是一张柔软宽敞的大床。乔欣反应过来赶紧摸向自己的身体,然后吁了一口气,幸好幸好……
然后就看到王大牛一脸受伤的表情,坐在沙发上看着自己。乔欣尴尬的一笑。
“呵,大牛,早上好啊。我没有不相信你,这是女孩子的正常反应嘛。”
看到王大牛依然黑着一张脸,乔欣赶紧转移话题。
“咦,桌子上的是什么?你昨晚做的?黑乎乎的啥东西?”
她看到大牛面前的桌面上摆了几十颗黑黑的小药丸,不禁好奇的问到。
“这可都是宝贝,救命的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