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修真小说 > 山医命相卜 > 正文 正文 第二十章 下界医宗身世谜
    烛龙机关上,谧仔细翻阅着诸葛卧龙刚刚扔给他,心念已久的医宗秘籍《八脉至天诀》。

    这本竹简卷轴上,详情记载了医宗弟子的修炼法门,只是太多生僻词语,晦涩难懂。耐着性子翻看完,仍是七窍通了六窍,一窍不通。

    无奈抬头望天,叹息不已。

    “呵呵,原本在人间,医术就极为难学。何况是上界奇门,以医武入道的医宗。”

    诸葛卧龙看见谧无奈之举,轻松一笑。

    “不知上仙,能否载我回一趟老家?”

    谧正苦恼着,但他突然想起来了什么,激动地开口说道。

    “其实医术——实乃我等家学!”

    巨龙往北飞纵,呼啸而去。

    …………

    北方西南一隅的某个小乡村里,谧换上一身灰袍。时隔数年,他终于回到了自己曾和父母一起居住的破旧木屋。

    早些年大家为了逃旱,纷纷离开了此地生活,这里成为了荒村。

    其实此地也曾风光过一时,数十年前曾出了一位名震三国时期的征西大将军——皇甫嵩。

    他战功显赫,平定黄巾之乱。诛杀作乱邪教,太平道之首——张角,更是屡次镇压四方乱臣贼子,被先帝追封为都乡侯。武功高强,天下罕逢敌手。

    只是百年之后,没想到皇甫一代世家居然会就此没落。甚至为了避开昔日结下的仇家,不惜隐姓埋名,躲在穷乡僻壤。

    谧步入屋内书房,自己爷爷曾是村里有名的大夫。可惜死得太早,自己尚未出生,就已过世。父亲对医术不感兴趣,便没有教他,只是告诉他祖上都是行医的。

    不过曾祖父留下来名医华佗的一生心血《青囊书》,仍被他家藏在书房地下。与之伴随的还有相当多的医术典籍。

    “小子,看不出你家学底蕴如此深厚。”

    一阵蓝光飞过,附着诸葛卧龙分魂的七星灯盘旋于空中。

    “可惜…年少贪玩,说起来,我真是一点都不会…”

    谧十分懊恼,自己竟然不知不觉中荒废了许多岁月。于是,将一本本医术典籍收入自在袱中,自己只能慢慢从头开始研习。

    将书整理好后,他走出屋外,向山上的不远的祠堂庙宇飞去。他想着既然回来,不如去拜祭一下父母。

    离离原上草,一岁一枯荣。

    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想当年北方大旱,大地上寸草不生,颗粒无收。可如今久失打理的祠堂,两旁的野草却在肆意的生长。冥冥之中在昭示着,人——远没有他们顽强。

    夕阳风吹之下,此地荒凉得紧。

    但令谧没有想到的是。空旷的大地上,有一位看上去瘦骨嶙峋,书生打扮的中年人。

    正站在谧的父母墓碑之前,洒酒吊祭。眼中满是慈爱和怜悯。

    “都怪为父为寻医宗大道,假意身死,一心修行。没成想,一别数十年。我儿,你竟会比为父走的还早。”

    那名书生打扮的中年人,话里透着愧疚。

    谁知就在谧,距离此人不足百米之时。

    “谁!”

    书生疑惑间,脚下扬尘,旋起无数风刃。手拈剑指,在风刃之间身法挪移,形成加速。杀招之快,有如流星闪电,剑指直取谧的咽喉而来。

    只见谧躲闪不及,右手抽剑一挡。骨剑却被书生剑指轻易击飞,弹开百米之外,闪烁着光华的两指贴在了谧的咽喉之上。

    此刻,他手中传来阵阵麻木。左臂上空荡袖袍被风刃余威吹起,不敢轻举妄动。

    “敢…敢问前辈何人?”

    谧被如此犀利的攻势吓得不轻。

    “皇甫奇…”

    书生淡然回答。

    谧心里五味杂陈,竟尴尬地开口说道:

    “爷爷?…”

    瘦弱的中年书生,眼里闪过一丝疑惑。

    不料还未及细想,谧就脱离了他的控制,被一股巨力往后吸去。龙啸声起,诸葛卧龙站在烛龙机甲上,手里正提着刚刚悬在生死一线的谧。

    嘴里恶狠狠地说道:

    “在下界还有欺负本仙弟子的,老夫教他十倍奉还。”

    只见他羽扇一挥,无数五色灵羽,纷纷从扇上飞出。飘摇在天地间,看上去幻彩缤纷。

    此术乃诸葛卧龙最厉害的独门神通之一,仙法·万羽剑劫。

    这五种不同颜色的飞羽,正是天地间,金,木,水,火,土,五行灵气所化剑气之形。

    虽看上去是非常美丽的羽毛状。可织成羽毛的缕缕灵气剑丝,都蕴含着无上剑意。一丝便可穿山破海,而凝成的这数以亿记的飞羽大阵。只待他一声令下,铺天剑光便可湮灭此人。

    作为上界山宗大能,诸葛卧龙首展绝世之态。

    “师尊,请慢!”

    谧没想到诸葛卧龙如此护短,连忙叫了出来。

    他挣脱开诸葛卧龙之手,缓缓落下。走到中年书生面前,扑通一跪。

    “多年来为避仇家。皇甫世家只取名号,从不对外人提起姓字。唯有死后,方能有姓,留名墓碑之上。”

    谧不再隐瞒,说出秘密,将真实名字托出。

    “皇甫谧…见过爷爷。”

    而那名自称皇甫奇的中年书生听到此句,早已是热泪盈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