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夜色,一头寒冰巨龙在空中盘旋飞舞。青衣老者凌空站立,枯老的手掌在空中一指,一道空间结界悄然浮现。
“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我徒儿的父亲不是那小子杀害的。”青鹰道。
低沉的声音从冰龙口中传出:“冰玄是天运之主,这便是最好的证据。”
听到这句话,青鹰惊叫道:“你说什么,那小子是天运之主。”
“冰玄不是你能得罪的起的。还有,你若想重新建立风神族,有关天运之主的事最好闭口不言。”冰龙告诫道,说完,庞大的身躯化作一抹流光回到了玉佩中。
青鹰的身形从天上落下,李青风见状,连忙开口道:“老师,…”
“不要多问,人不是他杀的,让他走吧。”青鹰道。
李青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激动的道:“为什么?他杀了那么多人,不能放他走。”
“凡事要讲究证据,在真相未明之前,不要轻易下定结论。”拍了拍李青风的肩膀,青鹰叹了口气,随手划出一道空间裂缝,走了进去。
看着青鹰离开,李青风沉默不语。手掌反复握紧继而松开,许久,淡淡的开口道:“你走吧,不过这事不会就这么结束。”
“大哥,不可以放他走。”青衣少年拦在冰玄面前,愤怒的道。身后的众多奴仆高举火把,齐声道:“为老爷报仇,报仇。”
“都给我住口,赶紧给我让开,这是命令。”李青拉过身旁的青衣男子,斥责道。
人群立马让出一条通道,在众人愤怒的目光下,很镇定的走出了将军府冰玄。
这时,一辆马车从天而降,落在了冰玄前面。
马车外表十分华丽,一只白晢的手拉马车帘,南星辰风从马车中走出。看着冰玄,道:“在这等一会。”说完,往将军府走去。
冰玄点了点头,仔细打量着身前的白马。洁白的毛发没有一丝杂质,四只马蹄如同石墨一般乌黑,背上还长有一对白色的翅膀。
精灵族,墨雪云驹。喜欢在天空中行走,生性温和,与人类很少接触。它们有着一种与生俱来的天赋能力,‘静默无息’。周身十丈范围,隔绝任何有敌意的攻击。无论任何法术神通或者神兵利器,都无法进入‘静默无息’。
“你叫什么名字。”冰玄摸了摸马脑袋,问道。
墨雪云骑眨了眨眼,道:“雪燕,这是我的名字。”
片刻后,南星辰风离开了李府。马车里镶嵌着数颗碗口大小的夜明珠,所以冰玄可以很清楚的看见南星辰风阴沉至极的脸色。
“除了父皇以外,李霄可以说是对朕最好的人了。他的死,必须要有一个解释。”南星辰风道。
冰玄抚额,感觉十分头疼。南星辰风以往与他说话都是用我,这回却用了朕字,这就说明事情远远比想象的还要严重。
冰玄无奈的道:“我说人不是我杀的,你会信吗。”
“那你倒是解释下,大晚上,为什么要跑去李府。”南星辰风怒道。
冰玄只好将事经的经过原原本本的叙述了一遍。
南星辰风听完之后,渐渐平静下来,道:“这些天,你哪都不要去,给我老老实实呆在宫里。”
马车很快回到了皇宫,冰玄回到了星辰殿。距离天亮还有近两个时辰,冰玄却没有丝亳睡意,站在走道中,看着满天的星辰,回想着今晚发生的事情。
南星辰风回到寝殿后,正欲解开衣袍就寝,却是见到桌案上不知何时多了一枚黑色的珠子。
“影像呈元。”南星辰风拿起珠子,皱眉道。
影像呈元,与显像还声的作用一样。只不过,影像呈元是用影族的人的身体制成。
血红色的法力灌入其中,珠子散发出乌黑的光华。虚空中,一幅画面随之浮现。
只见寂静的夜空中,冰玄在夜色下疾速飞行。身形掠过一栋栋房屋,最后来到了李府…
画面消失,南星辰风的脑中传来剧烈的刺疼感。一幅幅熟悉的画面闪现,双眼变的血红。南星辰风喃喃自语:“李霄叔叔…”
拿起佩剑,南星辰风仿苦失去了神智一般,冲出了寝殿。
星辰殿,冰玄隐去冰极战神凯,往床上走去。
下一刻,紧闭的房门被一股巨力震的粉碎。满天飞舞的木屑,一道
身影闪至。
手中的玉霄剑指向冰玄,南星辰风冷冷的道:“你果然在说谎。”
感受到南星辰风身上涌现出的浓浓杀意,冰玄顿时有些难过,低声道:“我说过人不是我杀的,连你也不相信我吗。”
“你让我怎么相信你。”南星辰风怒吼道,手中的珠子扔向冰玄。
冰玄接过影像呈元,湛白色的法力从掌心涌出。看着虚空中出现的画面,冰玄难以置信的道:“这怎么可能。”
“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南星辰风冷笑道。
“我无话可说,还是那句话,人不是我杀的,信不信由你。”冰玄淡淡的道,手掌微微一用力。影像呈元碎成了粉末,从手指的间隙滑落。
虚空中的画面消失,至始至终,画面中只有冰玄的身影,那个黑衣人就好像凭空消失了一般。
“冰玄,受死吧,替李霄叔叔偿命。”南星辰风怒喝一声,手中的剑毫不犹豫的刺入冰玄的胸膛。
血肉被撕裂,无形的剑气摧毁着冰玄的经脉。冰玄感觉心脏十分的难受,自己身边亲近的人却不愿意相信自己说的话。
下一瞬,剑身上刻着的纹路亮起。紧接着,洁白的剑身泛起七彩色的光华融入冰玄的身体中。
胸膛处的伤口消失不见,大量的信息在脑海中涌现。冰玄从痛苦中醒过神来,恍然道:“这是,岁元升灵诀的化运境。原来,玉霄剑便是遗骸中的脊椎骨,难怪一直找不到。”
南星辰风捂着脑袋痛呼,眼中的血红色退去。看着面前的冰玄,再看看手中只剩残余的剑柄,南星辰风疑惑的道:“我怎么会在这里,我做过什么,怎么一点印象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