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个女子都是宛王府中人,但都是大家大族,不是正妻所生就是同门之谊,自小情谊都不错。在宗族中一直深的宛王爷喜爱。
谁知道宛王爷当年临幸了一个婢女之后,生下了宛如月,加之宛如月天资聪慧,从小就修行仙法且进展不错,宛王爷更是将其视为掌上明珠。
不过修仙世界向来是逆天修行,每上一层都难上加难,宛如月修到练气七层的时候,因为某些原因,反而降到练气六层,这种修为倒退之事极为罕见,更是严重折损身体和修行根基的事情。几乎再次进展无望了。
加上宗族中所有人都极度厌恶他们母女二人,加之是婢女出身,前期备受宠爱,更是让周围的人眼红耳赤,突然出现这个情况,宗族之人更是大加贬低,死命压制着宛如月母女二人,甚至宛如月的母亲宛清屏有次出门还差点遭逢强盗打劫,要不是有人及时赶到,差点就被杀死当场了。
加之宛王爷因为宛如月才练气七层就修为倒退这种情况,对宛清屏的情况的愈加冷淡,终于到最后,要求宛如月远嫁远方的清幽府府主的小儿子,也算是一门交易。
那清幽府府主的小儿子自小名声极臭,奸淫掳掠无所不为,远嫁给他算是彻底完了。
宛如月自是知道自身情况,所以在暮云宗内门弟子选拔中,宛如月就反复要求,让自己最后努力一次。
宛王爷也是筑基有成的人,自然知道暮云宗内门弟子的分量,所以最后答应,如若能够进入暮云宗内门弟子,那宗族自然大力支持;如若不然,就立刻远嫁,不再拖延。
可是如今结果已出……
“有些人啊,总是以为自己天下无双,高人一等,什么天资聪慧修行奇才,我呸!”
“咦,昔年那名闻凌云城的天才少女,如今怎么落魄成这般模样了啊?”有个女子假模假样的左摇右摆,围着宛如月转圈,阴阳怪气的说道。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众女子顿时大笑起来。
中间有个女子隐隐有点担忧,“我们这样说她,万一她回去报告王爷,我们可不就……”那女子想到宛如月的手段,顿时也有些心悸。
宛如月自幼聪慧,所以这些女在很多手段方面跟宛如月使绊子,都反而被她玩弄,有好几次更是付出了好大代价,不由得心中还是有些害怕。
“你放心!你还不知道吧,这个贱人远嫁清幽府府主小儿子这个事情,族长已经亲自开口定了下来了,只要她过不了内门评定,就必须去!”
“族长亲自发话了吗?”
“那可不!”
“哇哈哈哈,这个贱人这回看她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有个女子听到这个消息,想起之前自己被宛如月玩弄鼓掌之间的屈辱,实在气不过,鼓起勇气直接上前,重重一巴掌,就要扇在宛如月脸上。
宛如月反应再迟钝,也是练气六层的修士,随手抓住那呼过来的巴掌,反手重重就是甩过去!
啪!
一声清亮的巴掌直接将那女子扇飞出去,甚至还打碎了一颗门牙。
那些女子一看到宛如月这种情况了还如此凶悍,更是气不过,集体冲过来,“这个贱人还敢还手,打死她!”
好几个女子甚至抽出法器,使用灵诀攻击,下了死手。
但是这些女子实在是不学无术,手握法器却操作无序,宛如月含恨之下更是愤怒,灵力运转起来,将一众女子重重打摔在地,这还不算,还羞辱似得给了她们每人一个耳光!
一个个大巴掌印在这些女子脸上!
要知道这里还是暮云宗的山门之外,现在还有很多人来查看内门弟子的评定成绩的。
所以很多修士都看到了这一幕,这时候这些宛王府的女子被一人一个耳光扇在脸上,这么多人看到了,在修士圈子里的脸算了丢尽了。
“死贱人,我要弄死你!”这些女子哪里受过这种屈辱,顿时之间杀了宛如月的心都有了。
“我看你们谁敢来啊!”宛如月双眼冷冷扫着众女子。
虽说这些女子法器灵力都不算差,赫然就是没有一个人敢过来。
“大胆,暮云宗宗门之处,那个贼子敢动手伤人!”一个响亮的声音响起。
众人还没听到声音,就看到一个身影穿行过来。
只见他手拿法器,灵力汇聚,强行冲撞到宛如月面前。
那人灵力强大,宛如月触不及防,一个灵力的喷涌就让宛如月重重砸伤在地上,口吐鲜血。
“大胆贱女,竟然敢在暮云宗门口公然打人,实在是罪大恶极!”那人上来就给扣了个帽子。
“多谢唐师兄出手!”
“唐师兄,她要在我们暮云宗门口行凶杀人,快快将这个心如蛇蝎的女子杀死!”
“唐师兄,这个贱人竟然无视宗门规则,赶紧将她丢入万毒窟让她经受责罚!”
那些女子这个人出现,就大声雀跃道。
这个叫唐师兄的名叫唐玉鹏,就是今天在速度测试中的宗门测试弟子,早就盯上了宛如月,看到这个机会,更是悍然出手。
这个唐玉鹏平时就出入烟花场所,所以这个宛王府的人自然都认识他,更是巴结过很多次。今天看到他出手教训宛如月,更是欢呼雀跃。
不过周围的人明明看到的是这群女子对宛如月先出手,更是有人走上前,说道:“这些师兄,我刚才明明看到的是……”
“怎么,这些修士朋友,我是暮云宗执法堂唐玉鹏,做事还需要你教训?”唐玉鹏冷然打断这人的话。
暮云宗执法堂权力极大,那修士诺诺几口,就不敢言语了。
唐玉鹏更是睥睨的看了周围一眼,转眼望向宛如月,眼中邪念更重。眼睛肆无忌惮的往宛如月身体扫动。
其后更是招招手,叫来宛王府其中一个女子,暗中遥遥指着宛如月,说着什么。
那女子一听到这个,听到唐玉鹏的话,看向宛如月,神色有说不出的解气,更是频频点头,似乎一时之间就把什么东西说定了一样。
宛如月重伤在地,但是灵力还在,还是听得到唐玉鹏和那个女子说的话的,那唐玉鹏今晚明显就是想要亵渎自己……
如果是在一般情况下,宛如月不可能就此束手就擒,可是此时,看到测验灵力碑上面的大字,身体仿佛抽空了所有力气,全身都在发抖,发冷,如坠深渊一般,再也生不出一丝一毫的力量反抗了……
难道我就这样,完了吗?一辈子,就这样?